桃桃桃桃桃小酥

杂食话唠

【VC】女孩子合租日常

一个突发脑洞,简单来说就是四个不同身份的女孩子在一起合租的日常,主要讲四人之间温馨恬淡的小生活,不会有大起伏但偶尔也有小波澜

大概想了一下人设,正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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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教授墨清弦,高智商高学历才女,成熟稳重温柔爱笑的大姐姐,曾被亲戚说女孩子读什么研出来老了没人要,然而最后不仅读研还拿到了博士学位。空闲时间兼任学校咨询室的心理导师,虽然学术研究认真出色,但是生活上好像有点小迷糊。最近有出书的打算。

“有学习问题生活问题欢迎来心理咨询室找墨老师,没有问题聊聊天也可以哦。”

“小天依有看到我的教案吗,啊这个诗集是我的谢谢绫绫,拜托嘛小言和再帮我找找嘛。”

 

律师言和,不婚主义外加轻微厌男症,看似高冷其实是因为话全在上班时间说了回来后懒得说话。最近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不情愿)成为了清弦被迫相亲时的天降男友、阿绫被喊回家时的合法未婚夫以及天依同学聚餐时的学长小哥哥。被三个室友普遍反应虽然看起来冷淡但实际上非常不经撩。

“又是性侵案,别辩护了,阉割吧。”

“清弦你化妆品都堆到我房间来了,阿绫把你衣服收拾收拾快放不下了,天依你……少吃点甜食吧。”

 

医生乐正绫,家里有矿,离家出走的乐正集团大小姐,因为父母强烈反对学医的缘故高考后卷款出逃,在大学毕业后终于实现了自己小时候成为医生的理想。即使从富家千金变成了吃土少女也每天开朗乐观积极向上,最近因为离家出走后的新地址暴露而被哥哥亲自上门喊回家吃饭而有点烦躁。

“我的愿望是世界上再也没有疾病与伤痛,如果不行的话就让我下个月涨点工资吧。”

“我哥再来找我你们就跟他说我死了。”

 

在校大学生洛天依,热爱生活的可爱女孩子,喜欢买各种好看的装饰把四人的合租房打造成温馨舒适的小窝。因为热爱烹饪厨艺也很好的缘故平时会承包做饭,目前对于人生前途还有点小迷茫,梦想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

“我去上课啦!大家中午想吃什么呀我回来顺道买!”

“新出炉的小熊饼干有没有人要尝尝呀?还有明天的下午茶我打算做蓝莓果酱小蛋糕~”


翻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言龙,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写完_(:_」∠)_
言和性转注意,年龄操作有,大概就是成熟温柔的环球旅行摄影师言×留学国外的傻白甜小少爷牙

【牙依】阎王叫你三更走

新来的白无常是个小姑娘,姓洛名天依,娇小玲珑可爱得很,力气却大得吓人,连不怕疼的僵尸都怕她,被她接的亡魂更是一个都跑不了。

小姑娘虽是鬼差,却喜爱人间的吃食,每每奉旨去人间捉拿亡魂总要抱几笼小笼包回来,不过小姑娘做差事勤勤恳恳,倒也没鬼说她。

管着鬼差的鬼司大人是个清冷的,黑白长发散下垂腰,一双碧色的眸子青绿幽幽,少言寡语也不爱说话,每天见着不是冷着面分配差事就是冰着脸勾画厚厚的生死簿。

小姑娘想,鬼司大人好看是好看,就是不会笑。

 

那天小姑娘接的亡魂是个被凌迟的死囚,死前千刀万剐好不吓人,小姑娘什么死状的没见过,一双细白小手扯紧了铁链枷锁就往森森阎罗殿去。

那死囚生前凶恶杀人性命,害多少人骨肉分离家破人亡,死后堕了地狱理当辗转轮回受苦。该先堕旃荼处的亡魂畏了要逃,小姑娘身轻得很,飘飘一跃上了阴殿屋檐,瞧准了跳下来拗断那亡魂活该受苦的肉身,溅了一身脓血。

接手的鬼差带了亡魂走了,小姑娘蹲在三途川边洗掉血污,远远那边鬼司大人打奈何桥头过来,忽地在她身边停了,问她为何做这些事。

小姑娘抬头瞧他,说:“我当然要做这些事,他既生前害那么多性命,便活该千刀万剐,更活该堕黑绳饮热铜汁。”

“我看想饮热铜汁的是你,”鬼司大人脸还是冰着,“我是问你这些吗?”

鬼司大人当然不是问这些,他是问该做这些事的黑无常哪里去了,他也晓得小姑娘怕是又帮那偷偷溜去人间的家伙瞒住了。

小姑娘说话算话,答应帮人瞒着的事绝不穿帮,悠悠站起来也不答话,忽然伸手指了奈何桥头,让他看对岸的彼岸花是否开得更盛了。

鬼司大人的脸更冷了。

 

小姑娘这白无常当得着实兢兢业业,原先鬼差引魂下地狱带错人带错时间的也不在少,可小姑娘来后从没出过差错,连鬼司大人生死簿上朱砂批的小红圈圈都少了不少,可挡不住鬼司大人仍是对她不满意。

鬼差只讲究做好自己的事,可小姑娘闲下来就爱在冥府阴殿兜兜转转,分外的事也要上前去搭把手,不在阴曹地府了就溜去人间买些小吃食,路上碰见迷路的小孩子也要帮上一帮。

都已经是阴间地府的小鬼了,哪来这么多善心。

鬼司大人看着拿着铜铁镣铐还在黄泉路上跑得轻快的小姑娘,不由叹了口气。

 

那天差事少,小姑娘出了阎罗殿到血河边上闲逛,背着小手走着走着忽然脚下打滑,一个不留神就要摔倒,可血河的热腥气还没扑到面上就停住了,小姑娘回头瞧见鬼司大人正抓着她的衣裳,轻轻巧巧就把她扯了回来。

看人不过一眼的鬼司大人那会才着意起小姑娘的模样来——白净小脸上一双地府小鬼遍有的翠绿眸子,可面容才不过人间十五六岁的模样,只怕是死时来阴间前便是这个年纪。

鬼司大人低头瞧她,眸色更深的眼眸碧绿幽幽,忽然开了口,问小姑娘当年是怎么来的阴间。

小姑娘仰脸想想,又摇摇头:“我记不得了,爹娘不要我,死掉埋进土里,连口棺材都没有。”

鬼司大人没有说话,小姑娘却又忽然问他,问这无常的差事还要做多久。

鬼司大人抬了眸,望着远处幽幽冥殿开了口:“有情寿量,他化天一昼夜。”

小姑娘当然知道,人间千六百万岁才为他化天一昼夜,听了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抿了小嘴,转身又在血河边上坐下了。

“再有一个中劫才好,我不想投胎了,”小姑娘低头瞧着脚下河里一汪浓血,“万一堕了饿鬼道,喉咙比针尖细,什么东西都吃不进去,比地狱道还苦。”

“哪有饿鬼道比地狱道苦的道理,”鬼司大人转了身要走,“你就只想着吃食罢了。”

鬼司大人走了有一会,小姑娘也起身要回去,起来却忽然瞧见身后放了小包裹,打开里面都是人间开地门时祭鬼神的供品,平日里可不是她这种小鬼能享得上的。

小姑娘捧着包裹里精致的小糕点,看见底下压着的白布油纸上被努力擦得模糊的字迹,还是依稀认出了“乐正”二字。

小姑娘歪头想了想。

 

后来小姑娘终于遇上了事。

那天小姑娘打人间回来,路上过了一处乱葬岗,便挑了一盏小阴灯给孤魂野鬼指路,可偏就那时遇着了从未见过的厉鬼,给它缠上了。

小姑娘能打,胆子也大,可是不得法子怎么也抵不过业力深重的厉鬼,摇身刚想退后却让那漆黑的利爪抓住了脚腕,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小姑娘正挣着它,忽然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把她扯过来就护在了身后,小姑娘还没站稳,黑白的长发就从眼前扫过,小姑娘那时看清了来的是谁。

鬼司大人脸上仍是没有半分神情,倾身上前就抬手去封厉鬼的煞气血口,小姑娘这才发觉自己惹着的哪是普通的厉鬼,那分明是外障的恶鬼。

鬼司大人到底是文官,没有鬼差的力气大,虽是竭力封尽血口将那恶鬼化了烟,自己也给打散了些气魂,捂着身上破痕站都站不稳。

小姑娘伸了手要去扶,那时鬼司大人转了头看她,脸色差得很:“人间的差事便是要你吸人阴魂散人阴魄,谁要你去招惹地狱道外的恶鬼?”

“可是若这儿的野魂让它祸害,他们就是有投胎的路也走不成了,”小姑娘说着瞧见鬼司大人脸色愈差,才觉着担忧喊了声,“大人?”

“罢了,”鬼司大人脸上又没了表情,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瞧她,“愣什么,跟我回去。”

 

三更的夜早没了生人活动,路上鬼火幽幽地飘,小姑娘也幽幽跟着鬼司大人身后。说来也怪,虽说鬼司大人平日里也是没什么表情,可小姑娘就能看出这会他心情不差。

看着伤得着实不轻的鬼司大人,小姑娘小跑几步跟紧他,也不管他理不理就问开了——

“大人您伤着哪了?”

“大人您痛不痛?”

“大人我抱您回去吧?”

鬼司大人终于忍不住聒噪回头瞧她:“小姑娘家哪来这没规矩的话。”

“可我到这的第一天便听您讲,来了阴间冥府就没有男女分别,”小姑娘说着伸了手,“我连罪沉千钧的亡魂都牵得动,抱您肯定也是轻巧的事。”

鬼司大人的脸色又冷了:“不行。”

小姑娘见他生气也不说话了,只悄悄伸了手去扯他衣袖,意思是想问他,不能抱的话这样拉着他回去可不可以。

小姑娘觉着清清冷冷的鬼司大人不会理她,可忽然她那只还牵着鬼司大人衣袖的小手被他一只大手牵住了。

鬼司大人的手是冷的,小姑娘的手也冰冰凉凉,可就是谁都觉着牵起来是温热的。

三途川静静流着,奈何桥头的彼岸花倒是真的开得更盛了。


【段子】乐正兄妹为什么这样(1)

*牙牙和阿绫的日常向小段子,基本就是欢脱互怼的对话体

*CP的话是龙冰和南北

*虽然写了(1)但并不能保证有(2)(3)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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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妹妹说话别走神】

“哥周末我要出去玩”

“嗯”

“哥借我点钱呗”

“嗯”

“哥这游戏好玩吗”

“嗯”

“哥你长白头发了”

“嗯”

“哥我帮你拔了吧”

“嗯”

“……”

“不我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乐正三岁和乐正三岁半】

“我就是在奶茶店打个工而已哥你来给我捣什么乱!”

“谁想你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大小姐也学会自力更生了啊!再说谁捣乱啊我不是去给你捧场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看我笑话!再说你捧场带你小男朋友过来干什么!秀人脸上去了都!”

“那你也不能公报私仇啊!就两杯奶茶你刷我三千块钱你什么意思啊!”

“手抖多按了俩零怎么了!俩零!”

“说谁呢你!等着以后再没钱我要是给你一分我就跟你姓!”

 

【结发为夫妻,哥你像3P】

“这是什么?”

“头发啦,今天和天依突然说到结发,就剪了段头发系着看看,你看,这是我的,这是她的”

“哦这样”

“哎说起来哥你俩不也可以剪个试……呃”

“怎么”

“算了你一人头发就像俩人的……”

 

【哥你别骗我我到底姓什么】

“啊啊啊怎么回事!我明明报名了啊!为什么名单里没有我!”

“又怎么了”

“学校比赛的名单!我姓乐正没错啊!Y栏里我翻好几遍了都没有我名字!”

“啊,不是大事,我上学时就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我教你啊,这种时候你就要先冷静下来,尽量放平心态,对就这样,要平心静气”

“然后呢”

“去L栏里找找”

 

【撒谎不是好孩子,经常结婚也不是】

“我今天碰见你小学班主任了”

“怎么?跟你说什么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小学每次请假编的理由都是去参加哥哥的婚礼?你知不知道你让你哥我在你一年级到三年级的三年时间里整整结了八次婚?”

“啊这事不提我都快忘了,说起来我记得我请了不少假啊,怎么会只有八次?”

“因为第九次你去参加你哥的葬礼了”


【言龙】蝶吻

言和(♂)×乐正龙牙

性转注意,男孩子言总攻,17岁×23岁的年下

总的来说就是失恋后丧成一团的小熊猫和趁虚而入的腹黑小坏坏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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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结束了。

龙牙闭上眼扯开领带,不等解开衬衫就仰身躺在了床上,明明什么事都没了,却觉得心口闷得要命,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一片空落落的。

也是,再怎么没感情好歹也是个大活人,突然不在身边了难免还是不习惯。

门铃忽然响了,龙牙翻了个身起来去开门,正趴在客厅地上打盹的泡芙好像也知道谁来了似的,站起来摇着尾巴跟在龙牙身后跑到门口,等他一开门就把门外的人扑了个满怀。

泡芙是一只苏牧,之前阿绫抱过来的,名字也是她取的,因为刚抱来还只有半个月大的时候很像一颗小泡芙。

看着门外的人被亲热过头的泡芙扑得一个趔趄,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龙牙终于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问他:“又没地方吃饭了?”

门外高中生模样的少年也笑,一边哄着泡芙一边回他:“不吃你的,我就借个厨房,东西我都买好了,做完咱俩一起吃。”

他说着,掂了掂手里装满食材的购物袋给他看。

 

“好歹以后也是个总裁,你这混得也太惨了点吧?”脱了校服外套甩在沙发上,言和边系围裙边看了眼垃圾桶里的外卖餐盒,啧了一声。

“哪有那么挑剔,能吃不就行了,”转身回屋的龙牙背对他无所谓地摆摆手,“厨房好久没用了,要用记得自己开燃气阀门。”

解开了没来得及扯下的领带还挂在领口跟着动作轻轻地晃,黑色的衬衫因为天热出了点薄汗的缘故吸在了身上,细细勾勒出成年男性成熟纤长的身形。龙牙仰头扯了扯发紧的领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看着他的目光。

所幸言和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去洗菜切菜的忙了。听着厨房里的声响,仰在床上的龙牙翻了个身,伸手抓过手机熟练地把最近几个月的消息该删的删该锁的锁,然后把头埋进被子里开始思索怎么跟老头子解释自己又跟哪个老总的千金闹分了这件事。

真的是够了。

龙牙屏息抓紧了床单,憋得心口一阵闷痛,但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觉得这个身体是自己的,可以肆意妄为,不用再为了任何人去惺惺作态。

 

“又分手了?我猜猜啊,”饭后言和放下手里的雪碧,单手擦着嘴角笑了笑,“又是被甩的,是不是?”

忙着收拾碗筷的龙牙像是默认一样没有回话,也不奇怪根本没听过自己提这事的他是怎么知道的,倒不如说连他自己都没怎么在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本来就是因为公司利益才被父母推在一起的两个人,感情都没有一点,分手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只是为了不至于太过愧疚,他总要等到对方先提出来才算结束。

龙牙撑在洗碗池边浅浅呼了口气,还挂着水珠的双手伸到脑后拢了拢散开的长发,却突然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到身后的言和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不开心?”言和看着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没有。”随口一句显而易见的谎话,龙牙挣开了他的手,即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开心什么,只是显然不是因为他那根本就不算失恋的失恋。

身后的气息却在那时忽然靠近了,隔着衣服感觉到身后一片温热,龙牙意识到现在只要稍退一步,他的后背就能贴上身后那人的胸口。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身体不由僵住了。

尽管言和只是单纯地压在他身后伸手拿了一下他头顶橱柜里的东西。

龙牙抬手擦了擦迸溅到脸上的水珠,水龙头已经开到了最大,他尝试用巨大的水声遮掩自己刚才可笑的想法,可越是这样,他就觉得自己被嘲笑得越是狠厉。

明明只是个才十七岁的小鬼。

龙牙心里想着,可是身体却好像还能感觉到刚刚言和在自己身后时明显已经比自己宽阔的肩身。洗完了碗,他接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终于关上水龙头转身出了厨房。

 

午后的时光安静恬淡,空调房里清清凉凉的,看着被空调吹得轻轻拂动的窗帘,龙牙侧着身静静躺在床上。

客厅安静得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泡芙都知道他要午睡,走过来的时候静悄悄的,在他床边慢悠悠转了几个圈,晃了晃尾巴趴下了。

太安静了。

安静得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龙牙躺了很久都没有睡着,他看着自己的手攥紧了床单,攥到没力气了,松开手,他又看着自己用力到泛白的指节发愣,觉得有点困了。

房门轻轻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他知道是言和进来了,困意正浓,又知道是他,龙牙仍是毫不防备地闭着眼。

身后床垫缓缓凹陷下去了一块,他意识到言和坐到了他床边,却又安静了,好像只是在静静看着他。龙牙清醒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在下一刻感觉到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后背。

 

明明都已经打算睡觉了还不换衣服,简直像是故意的一样。

只是把手贴了上去,言和再没有其他的动作。他看着龙牙还是那身极其修身的黑色衬衫,衣料顺着他的姿势勾勒出背后蝴蝶骨精致的形状,裁剪贴身的衬衫收腰向下,惹眼地收敛出修长精瘦的腰身,竟然勾出一丝惹人破坏的美感。

该死。

言和心里暗骂了一声,抚在龙牙背后的手轻轻摩挲着向下滑去,他几乎已经不惮会弄醒他,而龙牙也确实已经醒了,却没有动,只是闭着眼平平淡淡开了口——

“言和。”

他感觉到背后那只手几乎已经抚在了他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甚至那几乎紧贴着他肌肤的温度还有愈发灼烫的意味。

龙牙微微动了一下,修长两腿间的被子又被夹出几道褶皱,他想要回过头,然而那时一直安静着的言和终于不再克制了一样,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双手,反身上床就按着他压在了自己身下。

 

一瞬间几乎没来得及产生任何反抗意识的龙牙仰头看着他,一双睁大的翠绿眼眸微微颤动,而不及他说出一句话,他就听见了言和在他身上已经压抑不住而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他意识到了些什么。

那时他觉得自己简直矛盾得可笑,既希望他抱有那样的想法,又希望不要发生,既想要阻止他要说要做的事情,又希望他阻止自己的挣扎。

而他也确实像他希望的那样做了。

龙牙感觉自己几乎已经用上全部力气去挣他,可在言和看来他的挣扎没力气得就跟撒娇一样,龙牙仍是不想在他面前束手就擒,尽管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带上了一丝戏谑似的笑。

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明明印象里前几年还是个会和阿绫抢玩具的小鬼头,现在却已经是个快高他一头的大男生了,按住他的力气也根本不是他这种长年缺乏锻炼的人反抗得了的。

一旁的泡芙趴在地上看他俩,看着看着不安地站起来踱几步,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似的乖乖坐了回去。

言和知道他养的这条苏牧护主得很,要是现在压龙牙身上的人不是他估计早就扑过来咬人了。而龙牙挣扎得也厉害,连泡芙都看出来自己主人是让坏人欺负了,可奈何他这坏人平时比龙牙这亲主人对它都好,于是泡芙也叛变了,坐下来乖乖看着龙牙被言坏人欺负。

 

终于发觉他是成心要做点什么事出来,完全挣不开他的龙牙也消停了,因为太过缺乏锻炼的缘故只是动弹了几下就开始喘,边喘边仰头看着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而一言不发的言和。

十七岁的他正处在一个从少年到青年的过渡期,那张熟悉的脸上明明还有着少年的温润,却也已经带上了男人的棱角。

事实上龙牙耻于开口让他放手,那总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比自己小的小鬼压了一头,尽管事实就是如此。而那时不及他说话,言和就开了口——

“你真当我看不出来,”白色短发的少年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你喜欢我。”

龙牙僵了一下,却没再有动作,他仰身躺在床上,头发都蹭散了,半天终于开口说话,也只是简单一句:“你下去。”

“我不下去。”

“别跟个小孩似的。”

那时言和忽然低头贴近了,白色的发梢堪堪扫过他的脸,笑了:“乐正龙牙,你是真把我当小孩骗。”

言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眼睫,龙牙下意识闭了眼,纤长的睫毛被他的指尖玩弄着,痒得直发酥,而接着指尖的温热滑到了眼角,那时言和忽然低下身,轻轻吻上了他眼角的泪痣。

他感觉到龙牙蹭在他脸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身体也在他的身下蜷缩了,却没有再推开他,只是闭着眼,任他的唇在眼角纠缠,甚至被他用舌尖轻舔泪痣,明明是没有多敏感的地方,却因为是他的缘故而身心都在止不住地发痒。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打着颤,酥麻的感觉从心里烧起来,让大脑像当机了一样再没法思考。

 

言和双臂搭在腿上坐在床边,回头看着紧贴床头坐着的龙牙,看着他因为捂着嘴而看不清表情的脸和已经被弄乱散下来遮了半个身子的长发。

言和轻轻笑了一声,手搭在床单上慢慢摸过去捉住了他的发尾,修长的手指纠缠着发丝拨弄着,笑着问他:“不能继续了?”

“你再继续我就生气了。”龙牙终于开口说话,平日里在他面前的一副兄长样子这时也彻底装不住了。

言和没有说话,心里也知道这家伙的逞强撑不了多久,但还是站起来一把捞过刚搭在床边的校服外套,背对着龙牙窸窸窣窣地穿上了,说着话也不回头:“那我走了,下午还有课。”

不看他都知道龙牙不情愿却又强压着不情愿的表情,然后也毫不意外地听到背后传来一声:“长不大的小鬼。”

“是是是,我是小鬼。”语气还带着点迁就似的,要走出去时言和却又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笑了——

“早晚会让你知道我到底长没长大。”


【祝松/句鹿】清欢

依旧高中产物,这回是高三的,刚看完大鱼海棠时写的一篇

说起来当时上来就被赤松子声音吸引了,后来才知道是杰大(ˉ﹃ˉ)

句鹿好像是拉郎来着?不过两个小哥哥都好喜欢啊(๑´ㅂ`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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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钱。”

“三钱。”

“讨价还价是人间的把戏,你就莫要玩了。”鹿神漠漠说道。

“区区五钱而已,你当真了?”赤松子掂了几枚铜钱在手里打着玩,“你倒是一点没变的,半句玩笑都开不成。”

鹿神不言,细细翻捻着柜台上的账本。

旁人也看不出什么,只觉这二人的对话永远那么平淡无味,赤松子还好说,虽然平日里一脸淡漠,但是偶尔也能看见笑,而鹿神才是真正的从不为任何事或喜或悲。

门外无风,檐下的铜铃也静默了,门里柜台内外,两缕披帛在各自主人身后相对翩然翻舞,许久,鹿神才抬了眸开口——

“说个故事,我若高兴了,便饶你两钱。”

 

“他当真饶了你两钱?你都与他讲了些什么?”祝融斜坐枝头,侧眸看着身旁的人。

“杂事罢了,拣些愿听的讲,”赤松子满上一盅酒,“他就是如此,纵是不喜玩笑话,但凡说过的事,那是必定做到的。”

“我看他倒真不是那好打听闲事的。”

“寡心并非无心,世间许许多多事,许是你未看透而已,”赤松子垂眸望着酒中涟漪,“这就是为什么只有他一人,我至始至终看不透。”

“大好的逍遥时光,在这想着些别人有的没的做什么?”祝融抬手把过酒坛,“不说了!喝酒喝酒!”

早已习惯了他的粗犷不羁,赤松子仰头望了望山间那一弯淡月,不想却瞧见皎白的月光中翩然飞来几尾燕子。

夜晚还未归巢的燕子,想来也只有是那人的身边物了罢。

赤松子举起酒盅,便有一尾小燕飞来停在盅沿啄了几口,似嫌苦辣,又抖了抖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一点脚爪飞走了。

他放下酒盅,半晌才又开口:“你说,他也会醉吗?”

“燕子?”

赤松子笑着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对不住,客人,打烊了。”鹿神背对来者清点着柜上的酒药。

“十钱买你一坛酒也不可?”句芒讲出两倍的价钱,身后飞来几尾燕子翩飞着落在了鹿神的角上,燕子啁啾鸣叫着,偶尔用尖尖的喙梳理梳理翅下的羽毛,惬意得很。

鹿神口上还未讲可不可,手上便已抱了一坛酒出来,一钱不少地拂手收下了摆在柜台上的铜钱。

句芒看着他为自己斟满了一盅酒,将要抬手去接,鹿神角上却忽有一尾小燕啪嗒一声摔落,蹬着两只小爪子仰面翻在了柜台上。

“这小家伙竟然也会醉,”句芒笑着点了点它毛茸茸的小肚子,“跑哪儿偷酒喝去了?”

鹿神也不言语,只是用手指蘸了醒酒的汤药,轻轻给小燕喂了两滴。

“我见你今儿兴致倒是高,可是听着些什么有趣的事了?”句芒问道。

鹿神也不答,只端起醒酒汤抬眸看他:“你也要一碗吗?”

“那倒不必,”句芒看向窗外,“我可是听闻赏月宜微醉,现下山间月色正好,若是以一清醒心,岂不可惜了?”

鹿神却是个对风花雪月无感的,只垂眸看了看仰在手边还未醒过酒来的小燕。

“其实在你这儿,醉了也无妨,”句芒仰头饮尽一盅酒,“你说呢,夫诸?”


【串刺优格】我的吸血鬼朋友

继昨天的高中黑历史系列,虽然小学就入黑塔坑了但是高二才开始正经写点东西

说起来APH真的有神奇的魔力,不管多久没关注只要看一眼马上就能回坑(๑´ㅂ`๑)

CP串刺优格,特别喜欢的两只小可爱,是童年时代两个小男孩的故事,罗尼=弗拉德,保加=赫里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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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德是个奇怪的孩子,大家都这么说。

弗拉德是个亚麻色头发的小男孩,永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管什么时候旁边的窗户永远拉着厚厚的窗帘,孩子们愿意和他一起玩,却都说他很奇怪。

后来赫里斯托坐在了他的旁边,那时赫里斯托是转学过来的新生。

“嘿,你是我的第一个同桌。”

弗拉德趴在胳膊上和黑发的小男孩打招呼。

怕生的小男孩支支吾吾嗯了一声,埋头翻找自己的课本与铅笔盒。

“你是保加利亚人?那你一定见过像天空一样大的玫瑰花海咯,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像湖水吗?那种我永远不知道是蓝还是绿的颜色。”

弗拉德喋喋不休地说着,不在意是否得到回应。

“玫瑰花海……没、没有那么夸张的,但还是非常漂亮,那个……我家就种着玫瑰。”

被他的热情感染到,赫里斯托怯生生地开口。

“还有湖水,我的意思是眼睛,我想它是绿色的。”

听了他的话,弗拉德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我知道了,原来是绿色呀,那该让我来说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了。”

他趴在赫里斯托的耳边,用非常小的声音说——

“我是吸血鬼哦。”

所以大家都说弗拉德是个奇怪的孩子。

 

弗拉德可以比谁都快地第一个到达营地,可以爬到最高的树上拿到卡住的球,他还是玩四象限玩得最好的男孩,可这些都不能让大家停止说他奇怪。

“你为什么要是吸血鬼?他们很可怕,他们是坏东西。”孩子们这么对弗拉德说。

“我们不是坏东西。”

“吸血鬼害怕阳光,现在我们在室外,你看,你不害怕。”

“我可以戴着我的帽子。”

“够了,快过来,你只是我们的好朋友。”

沮丧的弗拉德回到了教室,身后悄悄跟来了绿眼睛的小伙伴。

“那个……你想来一点酸奶吗?这是我的母亲和姐姐在家里酿的,彼得洛夫爷爷总说它有让人忘掉不愉快的魔力。”

赫里斯托捧起小小的装满了酸奶的玻璃罐,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他。

“你们自己酿的酸奶?它看起来很棒!”

沮丧一下子离开了好奇心强的小男孩。

 

酸奶的魔力一直持续到高高瘦瘦的德努茨先生走进教室的时候。

德努茨先生认为赫里斯托总是那么糟糕的作业是在故意捣乱,于是在所有孩子的注视下,他红着脸走出教室,站在了走廊上,窗外的椋鸟唱完一支歌飞走了,他还在偷偷擦着眼泪。

“嘿,酸奶小精灵,我们又可以是同桌了,不过你介意我们没有桌子吗?”

弗拉德的声音说着,然后赫里斯托抬起头,睁大了那双被说过像湖水的眼睛。

“你为什么在走廊上?你也让德努茨先生发火了?”

“哦,我不知道,德努茨先生问那个希腊字母代表什么,我举了手,说:‘藏了一只塔兰图拉的焦糖苹果派!’谁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然后他就让我出来了。”

“不!那个我都知道!它是圆周率!你不该出来的!”

“那它就是圆周率吧,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待在外面。”

弗拉德鼓起嘴巴看着窗外飞来的椋鸟,而他容易害羞的小伙伴还没有找到话说。

“……你之前没有同桌吗?”

“吸血鬼都是喜欢一个人待着的,但是一个吸血鬼高贵的灵魂不会允许他看着朋友孤独。”

“你说谎话,吸血鬼是没有灵魂的。”

“灵魂?我说了灵魂?哦,我的意思是精神,高贵的精神。”

椋鸟在窗外开着音乐会,两个小男孩躲过总是生气的德努茨先生,开心地笑了起来。


【鬼白】子夜歌

翻出了好几年前的鬼白文,应该是高一刚开始写文时的产物,基本已经躺在黑历史列表里_(:з」∠)_

我也吃过热CP啊……虽然后来一头扎进北极圈再也没回过头

一篇鬼灯并没有露脸的鬼白短篇,现在看有些OOC|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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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了一下白日里余下的药材,确定毫无纰漏之后,白泽阖上药柜,挑了一盏灯笼出了门去。

三更的夜也总是有那么些闲不住的主。

“哟,今儿又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懒懒散散斜躺在店门口长凳上的伙计一骨碌坐了起来,掂着一杆烟枪笑眯眯地看着来客:

“有日子不见了啊,这位爷。”

“小哥你这就是说笑了,”白泽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是昨儿才来过吧?”

“哎,您那是天上一天,我们这可是几何啊?”檎吐了一口烟,“怎么?今儿没兴致在您那桃花源喝个小酒赏个月?”

白泽仍是笑:“你还真是颇晓风雅之事啊。”

“哪里哪里,瞧您说的,”檎磕了磕手中的烟枪,“不过要是没有美人作陪,也就称不上是花前月下了吧?”

“说得真好,”白泽抬头望着笑语笙歌不断的楼上,“可惜啊,今儿打出门我可是分文未带。”

“难道还怕您欠我的不成?要什么您尽管开口就是了。”檎讲着起身要引他。

“免了,”白泽收回了目光,“替我向你们娘娘问个好就够了。”

“这还真是少见了,”檎忍不住打了他一句玩笑话,“爷您这是看破红尘了啊。”

“那可不是,”白泽也顺着他的话说笑了起来,“要不你陪陪我?”

“哎哟您饶了我吧,”檎笑了出来,“我可消受不起您。”

闻言白泽也笑了,几句话告辞后又转身往远处走去,朦胧中若有若无留下一句:“你消受不起,自然有消受得起的。”

檎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白泽的身影渐渐远去,那一盏孤灯也在愈来愈深的黑暗中越发明亮,檎对他的去向心知肚明。

天上地下,能让这位爷亲自送上门去的,也就只有那人了吧。

那人啊,虽不是登徒子,但也绝不是什么柳下惠。

他想着,笑了笑。


半年前的旧坑都翻出来了,还能不能填了_(:_」∠)_
娱乐圈男团设定,LeaderKai和Center牙牙,联系(没写完的)上下文大概是有点糟糕还不怎么愉悦的一段
前期小天然后期性格扭曲的病娇攻和外冷内也冷的性冷淡受
我的文档里到底还有多少被我忘掉的东西(ಥ_ಥ)

好久前的茄冰坑,民国背景土匪攻少爷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填上_(:_」∠)_
翻都翻出来了就截几段发发吧ε=(´o`)